“行了,祖母醒了,李大人继续吧。”苏子月起身,退到一旁。
一直看戏状态的李怀仁,只得摸了摸鼻子,上前。
方才老人家‘晕倒’,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而现在,他是不能不说什么。
清了清喉咙,李怀仁才开口。
“如今看来,苏家贪墨嫁妆这件事,证据确凿……”
“谁说证据确凿了?”老太太脸色难看的打断李怀仁的话。
在对上李怀仁那刚正不阿的目光时,老太太咬咬牙,才道,“我们苏家,何曾说过要贪墨她嫁妆了?”
贪墨嫁妆这件事只要定性,虽说也不是什么大罪,但按照当朝律法,当对夫家施以杖刑。
刑罚虽说不多严重,但是苏家的脸面,往后再要找回来,也难了。
所以,这个时候,这个罪名,苏家是不能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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