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就是空棟,看样子是个不善言辞的。
另外一个和尚却笑眯眯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立马接过了话头。
“道友所言极是,贫僧非常羡慕空栎师兄的天赋,这些年被越落越远了。
在罗汉堂内,空栎师兄都能排进前十之中了。
师傅他老人家很是看重师兄,贫僧和空棟倒是有些拖后腿了,停在关卡数年之久,毫无寸进,惭愧,惭愧啊。”
这般能言善道的和尚,必然是空苯。
他于言语间透出了身份,原来,他仨都是大禅梵寺罗汉堂中的内门弟子。
罗汉堂做为大禅梵寺武僧云集之地,空栎能排在所有武僧的前十之内,果然不同凡响。
“听这意思,罗汉堂堂主就是他们几个的师傅?”
我挪走眼神,看向端坐于圆荒主持身侧不远的僧人。
此僧看起来五十多岁,有着一张大脸,脸皮透着金属光泽,显然是外功登峰造极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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