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懵了。
“哎呀,好疼!施主,快来扶贫僧一下。”
他揉着额头青红肿胀之处,趴在那儿喊叫。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个箭步窜过去,将其扶起来放置座椅之上。
就要去找药。
“不用费事,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宏吉用袖子擦拭了眼角血痕,接着,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额头的撞伤,像是录像带倒放一般,咻咻的面积缩小,然后,在数秒之内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是,从来不曾碰伤过一般。
我惊的僵在当场。
“这是,金刚不坏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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