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客卿说过的,姜家不会干涉我和姜淼之间的事,但眼下算是什么?
我淡淡一笑,随意的用了点茶,先是谢过对方的赞叹,随后面色一板,认真的说:“血女士,有必要和你说一声,我和姜淼的未来会怎样,现在说讨论它为时尚早,充满了不确定性。
为了不受外力的干扰和影响,我不希望任何人对此说三道四!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控制着音量,但我已经明确表达出了自身立场,那就是,老子的事,姜家少管!
血竹桃就是一愣,看向我的目光转为冰凉。
她眼中还有一点意外之色,显然是觉着,已经有许多年没谁敢这般和她说话了。
无形压力扑面而来,恐怖威压落到身上,压的我骨头咔咔作响。
但我端坐原位,神情不变,身形不动分毫。
要说别的我还比较打怵,但只说抗压,那同辈之中我要说第二,不认为谁敢自称第一!
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哪有资格做茅山鬼门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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