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戴着围巾，头上扣着宽沿儿大帽子。
心头一动，我扬声，试探的问：“殷缎？”
“你是，方归？”
对方眼睛一亮，随后，几个起纵落到我面前，仔细打量我的脸。
他扯下围巾，露出俊秀的中年男人脸。
这张脸还是当初幻化的那张，他并未显露本来的美女脸。
眼睛也是正常样子，重瞳隐藏不见。
“哈哈，果然是你小子，我是方归。”
我很满意对方的出现，对着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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