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呢喃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
徐树的话让我心情好了许多,就如他说的,不到最后,谁知这是福是祸呢?
但我要想活着,必须将这事的结果定性为福。
这个只能看命了,天级任务,不是想想就成的。
“行吧,拒绝不了,那就迎难而上吧,徐树,喝酒!不醉不休,天知道是不是我和你最后一次喝酒了?”
我举起酒杯。
徐树自是来者不拒。
两小时后。
醉眼朦胧的徐树自顾自的离去了,口中还喊着‘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胡话。
我没有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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