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不敢说一个字了,带着无边恨意,灰溜溜的出了雅竹间,还顺手将门掩上。
他和我都清楚,太冠楼背后势力是强,但为了他一个侍候人的伙计被慑魂术吓到的小事,还不值得大张旗鼓。
更不要说,魏影确实奈何不得太冠楼,但对付他一家十几口子,还不是杀鸡宰羊一般的轻松?
所以,他只能打落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谁让他越俎代庖替我做主了?惯得他毛病。
今儿,让他明白自家身份,不过是太冠楼养的一条狗,无足轻重。
绿裙蒙面女在一旁看了全场,她看向我的眼神一变再变。
从初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足够恭谨,那是质的转变。
她意识到了,魏影大侠比江湖传言中的还要霸道,且不惧强豪。
更主要的是,灵活多变,打不过的就不去招惹,专挑对方软肋下手,一句灭了人家上下十八口,就将年轻侍者的傲气打击的烟消云散,可谓毒辣!
一切种种,无不说明了魏影的不好惹。
所以,绿裙女意识到今儿的任务难以完成,态度自然也跟着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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