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杨华愣了愣，只觉得对杨戬有着亲近之感，又有娘亲在身边，自然是十分乖巧地喊了一声舅舅。
“嗯，嗯。”杨戬走上前去，从杨婵怀中接过孩童，一时间倒是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哪怕在他的手掌执掌的是天庭的司法权柄，哪怕他的手中是天庭最强的兵器之一三尖两刃刀，在面对自己的外甥之时，却是不免变的谨慎起来。
“他父亲到底是谁？我妹妹都嫁人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吧？”杨戬品着杯中的桃花茶，忍了又忍，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哥哥，我们能不问这个问题吗？”杨婵道。
“你想保护他？”杨戬问道，以他对妹妹的了解，怎么会想不到杨婵此时的想法。
“我们就当他并不存在可以吗？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不也是挺好的吗？”杨婵语带祈求地说道。
“三妹，这件事情会很麻烦。”杨戬道。
“二哥是要抓我吗？”杨婵道。
“三妹，我不可能伤害你，只是这件事情终究很麻烦，如今的天条······”杨戬说话间不由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天条虽然有着种种问题，但终究规范了基本的秩序，而现在他就是维护这种秩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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