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用一些办法驱逐……”
郑灼已经很少再参与讨论了。他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能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狂热在学生和船员之间蔓延。
他还看到一部分船员脖子上的挠痕恶化了。有一些人开始化脓,另一些人的脖颈则出现了紫红色的印子。
“……”
而原先是意见领袖的楚怀仁在这些日子里也变得沉默,鲜少参与讨论。
“我可以下水驱逐鱼群。”
突然间,郑灼听见人群中有人说道。
是那名在上船初期就身体不适的水手,曹阳。他眼睛和脖子的情况是众人中最严重的,但看上去很有精神——比刚登船时那无力的模样好多了。
他要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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