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道,“丞相大人也知道,我这人不好管闲事,外人所见,迂腐之人。与众人一般,在此之前对于这位公主,自生厌恶。”
“广陵府一趟,让你改观?”谢晦吾问。
罗盛转头问,“敢问丞相大人,十年寒窗,金榜题名,为的是什么?”
“这……”谢晦吾顿了顿。
罗盛勾唇,“丞相的位置坐久了,您怕是真的烙在这位置上,而忘了自己是怎么走上去的。十年寒窗,功名及第,原是为了百姓谋福祉,为了实现自己为国为民的理想。”
谢晦吾有点晃神,一时间沉默以对,未有言语。
“可是,荣华富贵久了,便渐渐的忘了本来样子。”罗盛意味深长的笑着,“丞相大人,您说是不是?”
谢晦吾苦笑,沉着脸往前走。
“广陵府时疫能平,长公主功不可没。”罗盛道,“旁人不知真假公主,丞相应该很清楚,虽不说破,可有些功劳不能就此略过。边关征战是功,坐守江山也是功!”
谢晦吾顿住脚步,“罗太傅是来当说客的?”
“我都这般年岁了,当什么说客?有什么好处?就算你与百里长安联手,于我而言,我还是空有虚衔的太傅,无权无势,不是吗?”罗盛摇摇头,兀自离去,“富贵迷人眼,已忘昔年颜,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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