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么重的伤,那么这会我们应该还在边关。行伍之人,生当戍边关,死亦护国家。」
可惜,回不去了。
「赵伯,先皇后那封书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李茉低声问。
回过神来,赵功年又喝了口酒,「我没见过那封信,但是我听你爹提起过,是一个叫、叫什么应娘的……送到顾家的,也是她与顾家人一道去边关寻了副将大人。」
「你可见过?」祁越问。
赵功年点头,「见了一眼,但是也只是一眼,当时是副将大人亲自处理,那场仗还没开始打呢!我是副将大人离开之后,才接手此事的!」
「也就是说,在你们中埋伏之前,他们去边关寻了李副将。」祁越捋清楚了里面的关窍,「李副将答应了,但没过多久,便在边关出了事?」
赵功年灌了口酒,「对,我当时怀疑军中出了细作,下意识的认为,可能是顾家的人,但副将大人却觉得太傅为人正直,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到底是与不是,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应娘是什么模样,可还记得?」祁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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