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杰:“……”
倒是忘了,他们是一伙的!
好半晌,吕杰才回过神来,挠挠头跟上二人,反正他得跟着,看样子,他们是有本事的,说不定真的能帮他找到爹。
“东家。”陈濯急吼吼的回来,“好戏好戏。”
祁越瞥他一眼,“说人话。”
“原来这知府大人,也不是全然没有软肋,比如说梨园里的一个戏子,叫什么离秋心的,二人原是青梅竹马。当年纪鸣德秋试赴考,得中三甲,原是要以此回来娶亲,可谁知道闹了一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姑娘被人捉……”说到这儿,陈濯瞥了吕杰一眼。
有孩子在这儿,说这些似乎有点不太好。
“沉塘。”这两个字出口,傻子也该知道是什么缘故。
百里长安眉心陡蹙,“这是要棒打鸳鸯?”
“大概是这个意思,横竖无人知晓内情。”陈濯言简意赅,“反正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随便找个人问问,都应该知道这件事。”
百里长安点头,“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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