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南云柔母女,逼迫主子在背后行医治病,眼睁睁的看着她差点累死,你都没有帮过她?”

        南月儿低下了头,瑟瑟发抖:“我都是想要替生母恕罪而已,我没想过这些。”

        替生母恕罪?

        哈哈!

        宁黛大笑出声,笑声嘲讽:“你口口声声要替唐隐夫人恕罪,那你自己怎么不去?你为何要替他们逼着我家主子?”

        “你能以性命要挟主子,逼迫她必须为南云柔背锅,她也不会被骂了这么多年。”

        “要不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主子在背后行医治病,她同样也不会累死累活后把神医之名拱手相送。”

        “既然你觉得你亏欠南云柔母女,那你为何不用自己的命去恕罪?你凭什么用我家主子的一生去赔罪?”

        她最后一句话,带着质问,那迫人的眼神让南月儿无处可躲。

        南月儿心慌意乱,她知道,一旦让人察觉到了她的身世,那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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