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碾压成这样，和那当初在鬼神族大杀四方，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他绝望了。
恐惧如潮水一样袭来。
“别杀我！你想要什么……”辉月渡惨然道。
“你女儿辉夜诗，住在什么地方？”菩提问。
辉月渡呆住了。
他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要问辉夜诗？
“回答。”菩提道。
“不，我不能！”
辉月渡心里清楚，他看出此人是鬼神，他不可能饶了自己，既然必死无疑，在这最后一刻，他不想害死自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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