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邻着这通天河,倒也算是风调雨顺,然而前些年这通天河来了一位河神灵感大王,这大王一年一次祭赛,要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猪羊牲醴供献他。他若是吃了,保我们风调雨顺,若不祭赛,就来降祸生灾。”

        说到伤心事时,老翁更是流下了两行清泪,“可怜!可怜!这个是我舍弟,名唤陈清,老拙叫做陈澄。我今年六十三岁,他今年五十八岁,儿女上都艰难。我五十岁上还没儿子,亲友们劝我纳了一妾,没奈何寻下一房,生得一女,今年才交八岁,取名唤做一秤金。”

        “舍弟有个儿子,也是偏出旧时称妾所生的子女,今年七岁了,取名唤做陈关保。”

        说到这里时另一桌上的陈清也是满脸悲戚地示意自己怀中抱着的唇红齿白的小孩便是自己的儿子‘陈关保’。

        此时看着自家大哥悲戚,陈清也是捶胸痛足道:“我兄弟二人,年岁百二,止得这两个根苗,不期轮次到我家祭赛,所以不敢不献。故此父子之情,难割难舍,先与孩儿做个超生道场,故曰预修亡斋者,此也。”

        此时众人才纷纷明悟过来,怪不得这户人家准备的斋菜竟然这般齐全,甚至有股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原来并非是等候他们,而是恰逢其缘。

        而孙悟空听后却是满脸的笑容,只因他乃天生石猴不通这父子之情,直接调侃道:“我看你这家私也不凡,怎么舍得亲生儿女祭赛?拼个五十两银子,可买一个童男,再拼个一百两银子,可买一个童女,不过二百两之数,可就留下自己儿女后代,却不是好?”

        虽然这话有些无情,但不得不说却也符合人性,而陈老翁听后摇头落泪,“孙老爷!你不知道,那大王甚是灵感,常来我们人家行走。”

        “而且这灵感大王方圆千里掉根针都能听见,我们这人家,匙大碗小之事,他都知道,老幼生时年月,他都记得。只要亲生儿女,他方受用。不要说二三百两没处买,就是几千万两,也没处买这般一模一样同年同月的儿女。”

        而陈清更是自嘲地一笑,“谁家舍得自家儿女,更何况我与大哥兄弟二人置办了这家业下,水田有四五十顷,旱田有六七十顷,草场有八九十处,水黄牛有二三百头,驴马有三二十匹,猪羊鸡鹅无数。舍下也有吃不着的陈粮,穿不了的衣服。家财产业,也尽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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