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痨有多可怕,不言而喻,只要是得了肺痨的人,别说曾文贤母子已经病得这么重了,哪怕是刚刚发病,都没有救治的可能。
苏晚手里拿着刚写好的两张药方子,拉着顾远,走出了曾文贤母子休息的房间,刚脱下防护服,用酒精喷洒消杀干净,想要出去药铺里抓药,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曾大哥、曾大哥,我给您送药来了!”
顾远和苏晚一听,这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两人从屋里走出去,就看见栅栏外面顾妍那熟悉的身影。
顾妍看见顾远和苏晚,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疑惑和惊喜,“咦,四哥、四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也认识曾大哥?
不对,是你们怎么这时候跑县城里来了?县城里最近全是肺痨病人,县令大人都下令不准人出城了。”
顾妍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四哥、四嫂,你们该不是还没听说吧?”
家里办流水席的时候,顾妍因为医馆里面忙,没有回去,陶掌柜也拜托了相熟的人带了贺礼,但人并没有到,而且那时候县城的情况应该还没有爆发。
不光是他们,就连下面的镇上的人也都没有一个知道县城如今是这么个情况的。
苏晚从顾妍手里接过了她提着的一大包药,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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