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当时围着她赚了一圈,又捏了捏她的腰身,心里也犯嘀咕。

        不过想到要送她去换一千两银子,还是等裁缝师傅走了之后,转身就给她请了一个大夫,结果大夫就把出来她已经怀孕了。

        她娘当场气得想要揍死她,都拿起棍子要落到她身上了,又扔了棍子把大夫拉到一边,让大夫给开了落子汤,熬了要让她喝。

        她见过镇上的小妾有被正房逼着喝落子汤,最后孩子落下来,大人也死了的,一尸两命,死了直接一张凉席一裹就扔去了乱葬岗。

        她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宁愿嫁给于家,哪怕穷一点,也不想自己丢了性命。

        所以她抵死不从,幸好因为她今天成亲,昨天哥哥回来了,制止了她娘的行为。

        不过在她上花轿之前,她娘还是不死心的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了半碗落子汤,只是她没有咽下去,上了花轿以后,全都吐出来了。

        苏晚听她说完以后,算是明白为什么她的脉象是怎么回事了,难怪她坐个花轿都能动胎气,晕了过去,那落子汤,她虽然把大部分都吐出来了,但多少还是咽了一点下去。

        苏晚从挎包里拿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出来,递到卢彩儿的面前,“保胎药,吃了能解落子汤的毒,还能把你的身体调理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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