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汉儿看着烧得焦黑的药田,坐在田埂上满面愁容的抽着旱烟。
“咱家的药田啊,哪个天杀的龟儿子,生个儿子没屁眼的,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哟!”
“你个龟儿子千万别让老娘抓到了,老娘要是逮到了你,非得一口唾沫淹死你个龟儿子不可!”
......
陈氏的叫骂声在寒冷而寂静的冬天,传出去很远。
顾家村的人听说顾家的药田被烧了之后,已经陆陆续续的赶来了。
苏晚都还没有跟顾老汉儿和陈氏碰面,已经有村民先凑近来,担忧的问道:“晚丫,你们这药材明年还种吗?”
有人开了这个口,其他人都殷切的望着苏晚。
对顾家村的大部人来说,他们还是都希望苏晚的药田能好的。
毕竟只要苏晚的药材继续种,他们就可以在药田里干活儿,苏晚的工钱给得公道,而且管饭的伙食还很好,这样的活儿到别处去可不好找。
苏晚看了一眼被烧掉的几块药田,扬声对村民们说道:“种,现在这火烧了的草木灰正好灭了地里的害虫,等明年开春了,我就重新把这几块田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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