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在场的就月儿和苏晚两个人,月儿总不能自己拿刀捅自己,不是苏晚伤的月儿还能有谁?”

        苏泽听到这话就怒了,“萧卓,你都知道当时在场的只有晚晚和苏祁月两个人,苏祁月一旦出事,晚晚是唯一的嫌疑人。

        你以为晚晚跟你一样蠢,会自己捅了苏祁月,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去?”

        萧卓的年纪跟苏泽相仿,两人从小一起打到大,哪怕他是皇子,苏泽也半点不怕他。

        被苏泽一骂,萧卓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沉得跟锅底一样。

        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苏侯爷,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沉声说道:“三皇子,此事应该不是苏晚做的。

        若真是她,她不会这么急着救月儿。

        而且,她擅长医道,同样也擅长用毒,她若真想要月儿性命,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萧卓听见苏侯爷这话,冷静了下来,只在外间的厅里来回踱着步,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一个时辰之后,苏晚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衣裙已经沾满了血污。

        叶氏早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让她去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