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靠苏晚更近了一点,在她的耳边说道:“晚晚,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能相信我吗?”

        清冽的少年音带着蛊惑的味道,热气喷薄在苏晚的耳朵上,苏晚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身上流过,浑身都麻酥酥的,一种颤栗的感觉从心底里传遍全身......

        顾家外面的院子里,老母鸡被丢了进去。

        鸡眼睛夜里看不见,被丢进院子里以后,只扑腾了两下,便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守在酒坊外面的小狼听见动静,矫健的身姿几个纵跃,蹿到那只来历不明的老母鸡面前,锋利的爪子猛地按住了老母鸡。

        老母鸡只发出一声凄惨的咯咯声,就没了气息,有血腥气味在顾家的院子里蔓延开来。

        顾癞子就趴在顾家的大门外面,借着门缝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

        直到看到那浑身通体雪白的狼将整只鸡吞吃了下去,他丑陋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激动的模样。

        那只鸡是杨寡妇家里的下蛋鸡,之前他让杨寡妇把鸡杀了给他补身体,杨寡妇都没舍得,没想到这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幸好最近杨寡妇家里闹老鼠,杨寡妇昨天才去镇上买了一大包最烈性的耗子药,刚才那包耗子药,就在那只老母鸡吃了一半,老母鸡被扔进顾家院子里的时候,实际上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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