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看着应弦的目光有些复杂和欲言又止，“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是研究所并没有调动部队的权利，除此之外，研究所的权利非常大，基地和这群科学家也都是合作关系。不过研究所的那群家伙也基本不走出研究所的门，整天就在那里研究丧尸，这么久了也没见研究出个什么来。”
这话算是什么重要的都没说，甚至没有说起楚筝。
“研究丧尸？”应弦捕捉到他话语里提起的这一点，迅速发问。
关禄瞥了眼四周的人，见他们大多数都在睡觉，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里，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你们异能者是通过少量丧尸体液感染成的异能者，再加上丧尸脑袋里也有晶核，研究所的人就一直想着研究这异能是怎么来的，但是异能者都是聪明人，谁都不愿意配合他们做实验，他们就只能拿丧尸来研究。对了，要是我们能回去的话，你没事千万别去研究所附近晃悠。”
再多的关禄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了，留下应弦一个人坐在地上思考这些话。
见他离开，舒空渡也紧接着坐到应弦身边，“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吗？”
应弦抿了抿唇，“没有，但是我怀疑楚筝的妈妈不简单，我之前去研究所的时候就感觉她在其中的地位很高。刚才关禄和我说，研究所在研究异能的来源，但没有异能者愿意主动配合他们做实验，所以……”
“你怀疑楚筝的妈妈把她带走，不是因为母爱，而是因为想用她做研究？”
“刚才的确这样想过，但楚筝是吴月婉的亲女儿，她总不会这么丧失人性，用女儿去做研究。”应弦的表情不算好看，刚才那么多想法都被排除，只剩下这个在脑海里盘旋。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楚筝了，就连她是否活着都是吴月婉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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