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应弦也有了点印象。
记忆里那个脸色极差的人和记忆里的舒空渡逐渐重合，她有些意外，“那个人是你吗？”
“嗯，那个时候我就……”他抿了抿唇，还是因为害羞，没说出喜欢那两个字，“后来我一直有关注你，但末世爆发后，我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还能再见，我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所以只能厚着脸皮跟着你了，结果变成了你保护我。”
猝不及防得知这个令人意外的真相，应弦的脸已经在黑暗的房间里红成了猴屁股。
她实在没想到，舒空渡对自己的喜欢持续了这么久。
“那肯定是我保护你……毕竟我这么厉害对吧。”
她用臭屁的语气掩盖害羞，换来舒空渡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是，你是最厉害的。”
房间里瞬间飘满了看不见的粉红泡泡，应弦把头埋进被子里，轻轻咬着嘴唇。
也许是因为把话说开了，舒空渡现在的话突然多了起来。
“其实当时我有想过追求你的，但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你大一的时候，室内设计系有个学长家里破产了，整个人天天要死要活的，后来还是靠着辅导员开解，才想开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起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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