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弦哭的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用手撩开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楚筝刚想开口安慰,就有人敲响了大门。
“有人吗?我是白邵峰。”
这个名字一出,跪在台阶上祷告的潘文芳立刻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白牧师?是你吗?”
应弦和楚筝有些疑惑的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门的方向。
不止她们,教堂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门外的白邵峰听见熟人的声音,声音都激动起来,“文芳?是你吗?我是白牧师,快让我进去!”
这话一出,应弦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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