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擦干净脸上的泥巴,然后非常认真的看着舒空渡,“学长,其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可以试着把土凝成一个形状,比如说钉子。而不是直接召唤出一整坨……”

        舒空渡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又试着在掌心蓄起一团黄色光芒,然后逐渐将其化为一根尖锐的土刺。

        应弦感慨一句孺子可教也,然后默默地离他远了点。

        见到自己成功了的舒空渡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挥动手腕,将这枚土刺直接钉在堵门的沙发靠背上。

        土刺很轻松的就刺透了皮质的沙发靠背,舒空渡意念微动,土刺瞬间碎裂成土块,稀稀拉拉的落在沙发上。

        应弦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楚筝。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回没回到教堂。

        想着想着,应弦决定今天先休息一会,明天立刻回教堂!

        舒空渡对此没有异议,甚至他像是没有主见一样,应弦说去哪就去哪,根本没想过反驳。

        他奇怪的态度让应弦很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好把这份疑惑藏在心里。

        门外除了丧尸游荡时发出的嗬嗬声外,基本就没什么声音了。

        两个人都知道硬邦邦的椅子坐着实在不舒服,应弦和舒空渡最后准备眯一觉时,都选择了挤在软沙发上,倚着扶手和靠着靠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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