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空渡还是自卑于家里的变故,一直到考上研究生,都不敢主动和她说一句话。

        而应弦也忘记了图书馆里的那个“低血糖”同学,两个人偶尔打个照面,她的目光也鲜少在舒空渡身上停留。

        应弦抽完手里的烟,整个嘴里都是苦苦的。

        她摸了摸口袋,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现在教堂里的食物又没剩多少,虽然大家都有在节约,但毕竟十八个人,十八张嘴。

        外面还在下着雨,出去也不现实。

        窗外一直在打雷。

        深夜,一声炸雷把所有人吵醒后,一直亮着的灯闪烁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有人去找插座试着给手机充电,却一点电都充不进去。

        供电彻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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