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完车里的一大批物资后,应弦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藤蔓勒死了剩下的四个人。
说她残忍也好,说她多此一举也好。
应弦只知道,不杀了他们,就怕万一以后出来被他们下绊子。
楼梯上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筝红着眼眶跑到应弦面前,声音都有些结巴,“应、应弦,你快和我去看看杨姨!她、她突然就要生了!”
应弦闻言连忙跟着她上楼,舒空渡也想跟着,却被汪建拉住。
“舒学长,你也有和应弦差不多的本事对不对?”
刚才杨丽娟听见动静就要下楼查看,结果一眼就看见光头的尸体掉在地上。
她一下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落到一楼和二楼的平台之间。
那时候她生怕让应弦分心,即便肚子已经非常痛了,但还是没有再发出一声声音。
力气比较大的一个男人主动把当时已经破水的杨丽娟抱回休息室的床上,但在场所有人里没有一个人是医生,大家看着她因为疼痛而五官皱在一起,额头上也满是冷汗,却无能为力。
应弦一推开那间牧师休息室,就看见杨丽娟嘴里咬着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布,身下已经流出鲜血和羊水。
“有没有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