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空渡目光一凝,近乎强硬地用手指掰开她的齿关,然后用自己的手替代了她的手。
应弦此刻完全失去分辨力,只知道死死咬着齿关中的那只手。
她咬的很用力,鲜血顺着牙齿和皮肤接壤的地方流出,一部分进了她的嘴里,被无意识地吞咽入腹,一部分顺着她的脸颊滴在舒空渡的裤子上,洇出一团血痕。
舒空渡强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给她擦拭额头的冷汗。
苏正文这时也拿着空荡荡的油箱回了车上,见应弦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刚才小应拿回来的油足够我们开去d市了,现在回去吧。”
没有人有异议,苏正文便直接发动大巴,朝着体育馆的方向开。
应弦还是死死咬着舒空渡的手,只是力度轻了不少,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也少了许多。
舒空渡感觉到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手上的疼痛瞬间也消失不少。
一路上还是有些颠簸的,舒空渡护着应弦的头,不让她因为无意识而从座椅上滑落。
怀中的呼吸声逐渐轻缓下来,应弦也不再发抖,逐渐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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