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校尉说完,其他校尉都纷纷笑起来。

        上皇从陇右道抽调精锐兵马支援关中,结果全部葬送在了潼关之战里。

        自此之后,朝廷在陇右道威望大失。

        再加上去年的春秋二税层层摊派,各州刺史对百姓盘剥极重,这也让整个陇右道对朝廷越发的憎恶。

        本来陇右道就要承受回鹘和吐蕃的侵边,如今陇右军力空虚匪盗横行,而那些忠于大唐的军官士卒都已经死了,剩余的军服自然和豆卢军这样,对朝廷的诏令阳奉阴违。

        阳奉阴违都算是好的了,北面的几个守捉府,干脆截断了去年上缴的秋税,自己募兵准备防御春季回鹘的侵边。

        五校尉们相视一笑,显然对于朝廷任命的陇右总管建宁王不太感冒。

        如今大唐朝廷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别说区区一个郡王,就是皇帝来了,拿不出赏钱和军粮,也没有人会给他卖命。

        沙校尉又说道:“康校尉,盐池那边的盐场你可要盯紧了,那可是咱么的摇钱树。”

        康校尉家是经商的,夺下了盐池盐场后,五校尉就把盐场交给他经营。

        沙校尉笑着说道:“一个营在盐池守着,就三危山的那些土匪,不敢攻打我们官军驻守的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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