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姜仲说道:“里长大人,我们驿下里的青壮,就只有您一人。”

        什么?就我一个?曾牧差点没气的背过去,合着整个驿下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能干活的。

        姜仲看到曾牧要发火,有立刻说道:“不过我们驿下里还有健妇八十人,都是干活的好手!”

        健妇就是健壮的妇人,整个驿下里一百三十户,竟然一个青壮年都没有?

        难道是逃丁?曾牧的脸色难看起来说道:“驿下里一百三十户,一个青壮都没有,是要逃避朝廷的丁庸吗?”

        丁庸是按照授田男丁来征收的,曾牧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村民为了逃税,故意藏匿丁口。

        姜仲大呼冤枉说道:“冤枉啊,我们驿下里的青壮,都被朝廷抽走了啊。”

        “去年安贼叛乱,朝廷从陇右募兵,先是五丁抽一丁,然后是三丁抽一丁,如今都没了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曾牧沉默了,去年抽的丁壮,十之八九都死在了潼关大战里,就算是侥幸没死,估计也做了流民。

        姜仲又说道:“去年秋防吐蕃来犯,刺史府又抽丁,一户出一丁,我们驿下里出了二十丁,连我这个年纪都上了战场,最后只有十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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