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索玛的样子就怂包多了,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完全没有之前群僧密会之时的气势。
商博读完了讼书,对着跪在地上的僧众问道:“勾结吐蕃,谋刺朝廷敕封郡王,尔等可知罪?”
索玛操持着流利的汉语说道:“冤枉啊!我是吐蕃商人,投宿在雷音寺里,根本不是什么吐蕃细作!”
雷音寺的监寺也说道:“殿下冤枉啊!我等僧人每日在寺中就是吃斋念佛,祈祷我大唐风调雨顺,又怎么可能犯下谋逆这等大罪呢?”
商博说道:“狡辩!你们在库房中私藏甲胄,这已经是谋反大罪了!”
这下子索玛又说道:“冤枉啊!这是他们干的,与我何干啊?”
监寺怒目索玛,但是又将话憋了下去。
这时候崔涛拿出一块木简,展示在索玛面前问道:“这块木简是你的吧?”
木简上所写的是吐蕃文字,是索玛写给东道大论尚绮心儿的报捷文书。
索玛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他瞬间平静了下来。
飞鸟使使用的报捷文字,是吐蕃文字中非常特殊的“祝文”,这是只有贵族和祭司僧侣才掌握的文字,本来就和普通吐蕃文有很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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