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昕很清楚,这个韦县令到任之后,每天的日子就是和县城的文人雅士饮酒作乐,公务全部交给手下的胥吏来处理。

        为了能够升迁,韦县令还不断的压榨突施骑人,逼迫突施骑叛乱。

        比如一支內迁的突施骑人部落,本来早就已经汉化农耕了,却被韦县令诬陷为叛乱,派兵将整个村子屠杀了。

        也就是因为韦县令的压迫,所以拜县的突施骑人这才造反,等到弄得不可收拾的时候,韦县令一封求援信寄到了安西都护府,请求都护府派兵镇压。

        郭昕觉得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明明是韦县令惹出来的麻烦,却要郭昕过来擦屁股。

        这边郭昕带兵囤驻在拜县边上,拜县城内的大牢里,一名衣衫褴褛的囚徒却在长吁短叹。

        和这个囚徒关在一起的,是一名游历到拜县的倒霉玩家。

        这个玩家叫做张可达,他是一名商人玩家跟随西行商队去了龟兹,但是到了龟兹之后他决定继续向西看看,带着货物就到了拜县。

        可没想到拜县的公差要比土匪还可怕,把张可达诬陷成了私通突施骑的商人,没收了他的货物将他关进了大牢。

        张可达长吁短叹,自己好不容易才抽到的测试资格,难道就要交代在拜县的牢房里了?

        和张可达关在一起的这个家伙,每天就是坐在地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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