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她的小矫情罢了。
毕竟,她没有将事情告诉给同门师兄弟们,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她受了伤。
既然不知道,那没来探望,又何谈怪罪之意?
“师妹。”
良久,叶向文在沉沉地开口,喊了沈幼尔一声。
沈幼尔淡淡地回应,“大师兄。”
“你的婚礼……”
“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叶向文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之前,答应了我,不是么?”
“而且,”叶向文倏而一笑,“我马上就要成婚了,你要来见证,我的幸福,不是么?”
一连两个“不是么”,将沈幼尔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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