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扭头看了一眼陈芳,见陈芳吃惊地看着自己,应该是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邪恶的东西。

        他耸了耸肩,解释道:“不是我的思想肮脏,实在是这个世界本就不干净,这里的事既然能够通过案件形成怪谈,可想而知它本身就已经肮脏透顶了,否则怪谈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素材的。”

        说到这儿,维安似乎想起了什么,因为刚才那红裙女子没有任何表示,他又道:“看来我的猜测有点保守了。不止是那个男生,而是寝室里的其他室友都有这个想法,只是让那男生代表他们与你交涉,而你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人都参与,还以为只是这男生有侵犯你的想法。”

        红裙女子点头。

        维安低头看向那已经身首异处的男子,“这家伙,应该就是那个代表。”

        又抬头看向红裙女子,“接下来是我的一些推测,或许有偏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其实安眠药不是你和你男友下的,而是以这家伙为代表的其他人,而被下药的对象则是你和你的男友。”

        “至于下药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再猜测。”维安神色黯然,“在这些室友看来,他们坚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过至少地上这位对你有些爱慕,他还知道告诉你,你的男友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给你看了他偷偷留下来的你男友的劈腿证据。”

        红裙女子身上的恐怖感开始回落,应该是以前她不明白的一些点,在维安讲述出来后,开始豁然贯通起来。

        “那他们为什么都死了呢?”陈芳一脸不解,插话询问。

        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一只手撑着,坐到了维安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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