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这样的对话,也收起了笑容,微露怒意。握着文明棍把手从里面抽出一把细长的窄剑来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道重新提起剑,几乎和老头同时出剑。这次见血了,秦道的左手现在被刺穿了。

        秦道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左手,还是一样的起手势,他继续出剑,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剑式去得很慢,虽然慢但非常的稳,稳如泰山。

        秦道使出了无名剑谱的第二招【泰山压顶】就在两把剑接触前的一瞬间老头暗道不好,剑招要快不难无非日积月累,练十年不成就练二十年。

        这么慢的剑招老头平生还闻所未闻,不仅慢而且重,简直就像一座磅礴的大山移动过来。老头想变招,但为时已晚。秦道的铜剑像是有引力一样老头已经来不及变招,两把剑一触即分,没有针尖对麦芒,老头的剑连同右半边身体都被重重的弹开,秦道的剑继续稳稳地往前,剑直接贯穿了老头的左肩。

        秦道拔出剑转身就要走,再也没看那些人一眼,身后叮叮当当不断传来金属交击声。面前不断有黑色的飞刀往他身后飞去,原本想来袭击秦道的那些人,只顾抵挡阿福的飞刀,已无暇分身追他。

        秦道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都知道,连老头都对付不了的人,其他都上去也是白送,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追上去阻拦。

        车过了一个转角,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人迅速下车上了一辆破旧的轿车,大家各道珍重,各奔东西。

        旧轿车开车的是阿福,副驾驶上在陆欢喜现在切着一只凤梨,凤梨肉质雪白,有股牛奶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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