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汉眼看着针慢慢地就往自己额头扎来,他开始颤抖,上下牙齿磕得啪啪作响,整个人抖如筛糠。
张歧路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说道“这是神庭穴,我这一针要是下去,一用气机你马上就会疯,就算不疯也会呆。你可要想好。”
硬汉此刻一点也不硬了,他彻底软了下来,瘫软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你想问什么。”
张歧路用酒精棉球慢慢擦拭银针,不急不缓地问道“你是谁?”
“我姓吕,八闽人,无门无派,名字就算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不足挂齿。”
“为什么要追击那两人。”
“不是追击,是要抓住那个孩子。”
“为什么要抓他。”
“有人出重金悬赏那个孩子。”
“他叫什么。”
“秦道。”
“他就是秦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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