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我爷爷。”

        秦道上前准备帮他处理伤口,他摇头阻止道“秦少爷不用麻烦了,其他地伤还好说,有一枪贯穿了我的肝脏,应该是没救了。你听我说。”

        “我姓钱,现在的持剑堂堂主是我爸爸,大约半个月前,东宁岛东面的另一个村子遭到了袭击,村长一家全部遇害,家里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季公子带着我们追查凶手,但自那之后凶手就像消失了一样毫无线索。

        大约一周前另一群人出现了,他们却把人找了出来,凶手竟然是那木村俊岚。之后这两伙人开始在全岛追逃,搅杀得整个东宁天翻地覆。

        差不多三天前,又有三个人欧罗巴人加入这场追杀。二天前他们在岛南面的保护公园大打出手,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了大量的血迹。

        昨天我们收到情报,就上了这艘游轮船,起先一切正常,但是今天一早起来所有的游客和工作人员就不见了。接着就不断遭到袭击。我们为了掩护赵公子死伤......”

        “这三伙人我都见过,木村俊岚是出生在东宁的东瀛人,那些行家是联众国的人,欧罗巴人是教廷来的。”

        “那么此刻季华堂也在船上?”

        “是的。”

        说着钱姓年轻人一阵剧烈地咳嗽,秦道知道他的生命只在旦夕了,所以也没有去打断他。

        “我们来了十一个人,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联合起来一起围攻我们,我们已经死了八个人兄弟,这些人原本都是东宁未来的希望,此刻都折在了这里。秦少爷你一定要救出季公子......拜托了。”

        用尽最后的气力,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就没有了气息。一个年轻充满希望的灵魂就在秦道面前逝去了。秦道看着这冰冷的遗体,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此刻他真的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和花期没有两样,随时都会消逝。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没时间再这里浪费,还有许多人需要自己去拯救。秦道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少年尸体,拖着伤腿,继续在船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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