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鉴玄览!

        十年前,在得知娄家最终被政府定性为积极分子的结果后,娄一龙意气风发难以自持当场写了这幅字,找人裱好画框挂在书房里既是舒展身心也是想以此提醒自己。

        十年里,娄家依靠着这个身份以及舍弃全部产业的果决,在一个又一个的浪潮中稳如磐石,长子娄庆生毕业后留在了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研究所工作,老二娄军是首都石油学院机械系大二学生,最小的女儿娄晓娥高考失利居家待业。

        在外人的眼里,娄家的金蝉脱壳玩得很厉害,在新时代里渐渐扎根发芽。

        但是,娄一龙总有一种感觉,一片安宁和祥的表面之下有一股看不到听不见的暗流正在逐渐壮大,终有一天这股暗流会化作滔天巨浪,将娄家这块礁石彻底拍碎。

        院外的街道上,下午不上课的孩子们正在做游戏,铁丝绕成的铁环满地乱跑,后面跟着满脸笑容拿着铁棍追着跑的男孩们。

        “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男孩子们的游戏女孩子不爱玩,三个女孩站在墙角,其中两个女孩各拿一端把皮筋抻得老长老长,中间的女孩勾着皮筋绳边跳边唱,长长的马尾辫在空中甩来甩去。

        棒梗带着李舒健、吕明涛领着院子其他几个孩子将三个男孩堵在了一棵老槐树下,三个男孩里个头最高的拧着脖子故作凶势瞪着洋洋得意的棒梗等人。

        “棒梗,你要是不放我们走,等我哥哥放学回来,看他揍不死你!”

        “对,棒梗,没你的好!”

        “呜呜,我要告诉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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