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家的房门敞得很大,他人就坐在八仙桌旁吃涮鱼肉火锅。

        鱼肉香气一阵一阵地从屋里往外冒,这小胖子就是故意的,他是在向院里那些所有诋毁他的人宣战。

        你们不是说我坏话吗?

        瞧,我半块肉没掉,一丁点事没有,每天还大鱼大肉地吃着~

        就问你气不气,气不气?

        气死你们这群天天啃窝头、吃咸菜的主!

        秦淮茹站在门外已经很长时间了,亲眼看着徐冬青第二碗麻酱都快吃完了,可是火锅里的鱼肉一丁点都没见少,还是多的都溢出水面了。

        看着徐冬青不要钱似地往锅里继续添鱼块,秦淮茹咬着嘴唇打破了心底里的最后一道堤坝。

        其实,徐冬青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站着的秦淮茹,这女人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再配上胸前那对晃人眼的大灯,真是我见犹怜的尤物。

        见秦淮茹迟迟没有行动,徐冬青叹了口气放下碗筷,伸腿踢开屁股下面的六足海棠凳,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双手抱胸斜倚在门套线上问道:“秦淮茹,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上次我可已经跟你讲得很明白了,我可不会给你拉帮套。”

        秦淮茹扭着腰肢走前十分亲密地将身子贴在徐冬青的身上,一只纤细的手在徐冬青的胸口上来慢慢地画着圈,软绵绵声音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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