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推开门，胆怯的看着她。
这几天纳兰研的性格起伏不定，经常对她打骂。
“你在怕我？”纳兰研问道。
“没…没有纳兰总，我只是有些冷，所以…”小秘书吓坏了，腿都不自觉的在颤抖。
纳兰研瞬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跟那群巨匠的高层有什么区别？
重点培养纳兰妲这样的亲戚，反倒是对自己身边，一直任劳任怨的小秘书动不动就打骂。
像极了古时候，地主对农民的剥削。
“你先出去吧。”纳兰妲这次语气亲和了很多。
小秘书慌乱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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