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站起身：「没必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跟他们少接触，多实干。」
「明白。」张含菲在小本子上记录下了这句话。
曹魏凑近她，看着小本子上满满当当的曹总语录。
「这什么东西？」
「没什么。」张含菲合上小册子。
曹魏问道：「听说公司里有位小姑娘看上了林凡？还主动追求他，你们现在的这些年轻女性都这么大胆的吗？」
「优秀的男性这么少，遇上好的，当然要争取啊。」张含菲偷偷看了眼曹魏。
盗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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