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王庭轩的好朋友，能不知道这个给他使坏的程建军吗？
「你去过我家。」破烂侯没有说别的，依旧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
程建军笑着说道：「没错，您记性真好，那会儿啊，我是陪着我们领导到您那儿，让您帮忙瞅一眼古董。好嘛，您家那琳琅满目的。那些不起眼的东西，现在可了不得。」
破烂侯一眼就看出，程建军对那些古董不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些古董值多少钱。
本来就对他没好感，现在就更加没有好感，「不为钱，就为玩儿。」
破烂侯准备离开，又被程建军拉住了。
「大叔，问您个事，刚才您摔得那个杯子，值不少钱吧。」
程建军这话，简直是在破烂侯心里撒盐。他为了给关老爷子赔罪，摔了自己珍藏的哥窑八方杯，心里正不痛快。程建军提什么不好，偏偏在他面前提钱的事情。
破烂侯也不搭理，程建军就越高看他一眼。
盛世古董。
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北京城早在90年代就掀起了一股古董热，有钱的人那个时候就开始收藏古董。
其实那个时候就算晚了。像破烂侯，王庭轩，比他们早了十多年就开始收藏了，也遇到了很多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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