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抽不出来,急地直冒汗。

        前院本就靠近门口,易中海的声音又大,门口的何雨水两兄妹想要当作听不到都不行。

        何雨水听到了易中海的话,好心情都被破坏了。那一家老小,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她跟着何雨柱走进了四合院,装作什么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这么大的年纪,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商量呢,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趁着这个易中海愣神的间隙,阎埠贵总算是抽出了自己的手,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今天可没有三大爷的事,跟三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指着阎埠贵,生气地说道:“老阎,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怎么出尔反尔。”

        阎埠贵权衡了利弊说道:“老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我就是看你气冲冲的出来,想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什么都没弄明白呢,就被你抓着手不放了。”

        阎埠贵不配合,易中海也没什么好办法。但他仍旧不愿意放弃。他现在的年纪是四合院最大的,也应该享有聋老太太那样的地位。

        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道:“雨水,你哥家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这个亲妹妹在一边不管不问,你觉得合适吗?你忘了小时候是谁把你养大的了,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何雨水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哥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又没有生病,日子怎么会过不下去。”

        “你别忘了,你哥结婚了,他又一大家子要养活。他以前的工资,都在你那里存着。我做主了,你把工资都拿出来交给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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