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息怒,忠顺王势大,又得皇上的信任,实在不宜与他冲突。”
“他如此羞辱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可不算了又能怎么办。
经过长史、客卿等人的劝说,水溶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安民侯的态度如何。”
长史小心地看着水溶。
水溶道:“无妨,你直说便可。”
长史不敢把王庭轩的原话说出来,委婉地表达出了其中的意思。
水溶这次是没生气,而是问道:“安民侯到底为什么拒绝邀请,是你没说清楚吗?”
“王爷,属下说道听戏,安民侯便直接翻脸了。”
有人直接问了出来,怎么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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