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素娥就非常不满地对着苏萌大舅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爸。”

        苏萌大舅笑了笑,“还是上机器上鉴定一下吧。你没看他喝酒了,眼睛里冒得光都是五十二度的。”

        侯素娥也有些犹豫,便不再劝说苏萌大舅,而是琢磨怎么样才能劝说破烂侯戒酒。

        “没辙,你没看,我现在都不劝他了,他整个一个督门提酒第二。我跟你说,你爸现在喝酒和湖涂了,眼力都不成了。这几件东西,他都没上手,就敢说真假,也太玄乎了。李跃进送来的东西,咱们又不是没有鉴定过,虽然价值不高,但全都是真的。这次送来的,跟以前送来的差不多,我觉得这次的东西也是真的。”

        “瞎说什么,你看我爸哪像湖涂的人,你不愿意相信就拉倒。到时候受骗了,别怪我没警告你。”

        “绝对不会怪你。实在拿不准,我可以送去鉴定。花几个钱算不了什么,比求你爸容易多了。”

        侯素娥瞪着大舅,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破烂侯从来都不让大舅进家门,两人的梁子,也没法化解。

        对此,侯素娥只能当作看不见。

        看不见归看不见,侯素娥对苏萌大舅还是不满的。无论怎么说,破烂侯是她爸,大舅既然娶了她,在破烂侯面前就矮了一辈。

        大舅这么对破烂侯,那就是对长辈不敬。

        大舅也不辩解,等侯素娥离开之后,就给苏萌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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