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从未这样恨透过自己,这个命苦的一个姑娘,若是能安安稳稳的嫁给宴冬易,至少她后半辈子能平安喜乐,却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别说了。”金都眼睛红的像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宴冬易一拳头狠狠的揍在了金都的脸上,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里的恨意,“你满意了吗?你看看你做的一切!亏我一直把你当好兄弟,金都,你就是个混蛋。”
金都没有挣扎,悔恨和愧疚几乎将他给湮没了,“宴冬易,你打吧,这是我欠你们的,我该还。”
宴冬易的拳头还是在最后一秒停下了,曾经过命的兄弟,从来没想到过会到了今天的地步。
金都转头看着池烟,“你恨透了我吧。”
池烟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这样可以吗?”站在池烟的身边的金都忽然将身边的椅子推开,然后慢慢的跪到了她的面前。
这下不但池烟,就连宴冬易也惊住了。
金都是什么样的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的骨子里就没有卑微这两个字,哪怕是他亲妈死了,他连一个头都没有磕,而此刻他竟真的跪在了池烟的面前。
高傲如他,竟然此时真的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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