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冬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带着一股吃人的蛮力,“你让我活着行不行,要是想着你下半辈子跟那么一个混蛋过,我的日子就过不了了。”
池烟憋了太久的泪全部滚落,喉咙里如同塞了鱼刺,良久呢喃出他的名字,“冬易。”
宴冬易将她慢慢的搂在怀里,用了要将她嵌入骨头里的力气,她怀里沉甸甸的钱都快掉了。
“别折磨我了行不行。”宴冬易将头埋在她脖颈间,“我娶不到你,那娶你的人只能比我更好。”
池烟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扯着他的衣角,“你真的还要我?”
宴冬易听出了她话中的试探,激动的说,“要。”
那天池烟拿走了宴冬易的钱,回去之后就跟那个倒卖山货的退了亲,之后的一年里跟宴冬易一直电话联系,偶尔宴冬易也会回来偷偷的见她。
直到这件事情被池烟的母亲知道,逼迫着池烟跟宴冬易分手,她才抱着几件衣服,千里迢迢的来了滨市,来找宴冬易。
宴冬易没有将这些告诉裴芒,只是看着窗外沙沙的雨,眉眼间满是温润。
咖啡店内有人点了单,裴芒去忙去了,只剩下宴冬易一个人。
“冬易。”池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已经脱了工装,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像是一只慵懒的白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