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月吓得都磕巴了,“好……”
赶紧错开了一个位置,然后池烟就呆的跟一个棒槌一样横插在人家俩中间。
她不该来的,池烟后悔死了。
桌子下面,宴冬易悄悄的攥住了她冰冷的手,深沉的眸子里的情绪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
在看见池烟的一刹那,胡砂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幸亏周围人很多,要不都能冲上来将池烟给生吃了,那种从眼底里渗出来的鄙夷,池烟已经看的习惯了。
尤其是看见池烟竟然坐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眼中都冒火了。
胡砂看着金都,酸溜溜的道:“是你亲妹妹吗?怎么看着不像?”
“跟您没有关系吧。”金都的语气还不算阴阳怪气,那讥讽人的口吻大不如以前,看来在心底里还是把宴冬易当成自己的至交好友的。
胡砂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怼,脸色有些发白,“现在你们小年轻的,一口一个妹妹,还不都是相好的。”
池烟虽然有时候惧怕金都,但却还是敢跟他正面刚几下,但唯独看见了胡砂,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惶恐,如见了吃人的恶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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