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的时候,池烟也站了起来,正好看见了宴冬易搂着一个洋妞走了进来。
他今天喝的醉醺醺的,几乎整个身体都靠那个女人支撑着,脚步摇摇晃晃,身上那见毛呢的大衣上也全是没有干的酒。
洋妞脸上满是雀斑,涂抹着大红唇,一进门就看见怀孕的池烟之后,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来,然后狠狠的骂了良久,一把将宴冬易给推开,转身走了。
宴冬易踉跄了几步正好摔在了沙发上,见自己带回来的女人走了,因为不生气,只是靠在沙发背上,“给我倒杯水吧。”
他的口吻很淡,也很陌生,就像是请同租的人帮忙。
池烟去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前递到了他的面前。
醉醺醺的宴冬易并未去接,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小烟,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是个一事无成的蠢货?为什么所有人都觉的我是个废物,还有安德烈,他凭什么那么对我!”
池烟也已经察觉出了他这些时间的不对,整天醉醺醺的回来,甚至还摔了屋子里不少的颜料,一定是安德烈那里出问题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池烟脸上全是担忧,已经忘了芥蒂,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便拽着了他的胳膊。
但就是这个曾经习以为常的举动,此时在宴冬易眼中比刀割还难受,“一起解决?你先解决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吧,我整天见了就心烦,你不是想听那句话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池烟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拼命的想要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了,你喝口水吧,我去给吴姐要一点解酒药。”
“已经不爱了。”醉酒的他,这几个字说的却很清晰,“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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