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好像是宴冬易想拿掉孩子,她不肯,就离家出走了,佛罗伦萨有规定,过了三个月就不能打胎了,所以……”
金都浑身都在战栗,他情绪失控,一脚狠狠的踹在桌子上,那杯咖啡倒了,全撒在了桌子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还有另一件事,已经查到了,这些年可能迟小姐被人骗了,那个孩子可能不是您要找的,那伙人可能是骗子,故意演戏呢!”
金都只感觉浑身都是冷的,良久才慢慢的道:“那孩子呢,可能只有宴冬易知道了。”
金都眼底血红,双手紧紧的攥着,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律师看着金都欲言又止,最后将手里剩下的那份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金总,我看过当年池小姐的笔录了,按照我多年的经验,发现她那个房东有问题。”
金都回到酒店的时候,池烟正躺在床上,浑身发着高烧,枕头已经被汗水给淋透了,嘴唇干裂的有血丝。
她听到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睛,在看见金都之后,变得激动起来,“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金都不忍看见如此的她,抿了抿嘴唇,“孩子还在找,很快就有消息了,你跟我去医院。”
或许是太了解金都了,池烟死死地盯着他,那惨白的唇几乎被她给咬出血来,“你别骗我,金都,别逼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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