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便吻在了她的脸颊上,滚烫的气息让她的耳根绯红。
池烟慢慢的伸手去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唇凑过去,她似乎知道了要怎么撩拨。
然后忽的宴冬易停止了一切动作,那双淡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愤怒,“是不是他教你的?”
所有的温柔褪去,只剩下一片狼藉,“没有。”
宴冬易已经转过身去,“关灯,睡吧。”
池烟爬起来关了灯,回来的时候脚趾踢到了床脚,疼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愣是没发出一点的声音。
她躺在床上,身边已经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池烟压着心底的痛楚,她原本以为破镜能重圆,却不知一切都是假的而已,他终究还是嫌弃自己脏了。
第二天宴冬易便带着池烟回了自己的家里,当听闻池烟和宴冬易没有离婚之后,胡砂气的差点没死过去。
宴冬易说自己要出国的事情,那对夫妇比吴梅反应还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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